2019年7月1日 星期一

Nosleep-我是名睡眠分析師,我想來跟分享一些奇怪的故事



我是名睡眠分析師,我想來跟分享一些奇怪的故事


原文:I work as a sleep analyst and I have some weird stories I need to share
作者:u/An_Obscurity_Nodus


我不知道這些故事適不適合在這裡說出來,但我需要把這件事說出來,這樣一來要是我身上發生了同樣的事,人們就會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在一家專業診所擔任睡眠分析師,診所的地點請容我保密。我的工作主要是在患者睡覺時進行觀察,並找出他們失眠的原因,比如睡眠呼吸中止症之類的,通常都是些普通的小問題。通常醫生會在他們開藥方之前先將患者轉給我們觀察,以便全面地了解他們的問題出在哪裡。


總的來說,我的工作還不錯。而且它的薪水很棒。雖然全國大多數的睡眠中心,睡眠分析師通常不需要觀看患者的現場鏡頭,不過我們診所的政策則匯要求我們得留在現場監看,而患者也必須睡在診所內以確保我們能正確無誤的完成分析。這通常不會有什麼問題,只要沒什麼怪事發生的話。



- 我剛開始在這工作時,我被分配了非常多的大夜班。我本來就是個夜貓子,所以我不太介意這樣的班表。大多數情況下,我會坐在觀察室裡監看螢幕,當對象看起來入睡後,我便會轉而注意他們呼吸模式上的變化,同時看本書什麼的。假如我這時起身去上個廁所什麼的,我的腹部會有種沉重的、令人不安的感覺。那感覺就像是有人在那條連結觀察室和浴室之間的長廊裡盯著我。我不斷說服自己,那裏什麼都沒有,那只是我神經過敏。直到我的眼角餘光捕捉到了某個一閃而過的東西。那東西的輪廓看起來有點像是個人,但那東西沒有影子。當我交班時,我向其中一位同事提起這件事,但他只是感到渾身不自在並說他從沒聽過這種事。

當我試圖追問的時候,他向我低聲的說:「如果被他發現我們提到他的話,他會生氣的。」除此之外,他什麼也不肯說。一周後,他辭職了,而我再也沒有見過他。沒有人再提到過他。簡直就像他打從一開始就不存在那樣。

我想他的名字大概是丹尼爾之類的,不過我也不敢確定。



- 每隔幾個月,所有患者會同時沒來由的在床上挺直坐正。他們的眼睛會睜得老大,盯著右邊角落裡的某個東西,嘴裡彷彿叨唸著什麼,但是你仔細聆聽後會發現他們沒發出半點聲音。那看起來就像是他們試圖與是不存在不存在那邊的什麼東西交談,但卻做不到。我第一次看到這事發生的時候,我慌張地打電話給老闆,但是當我聽到她的回答時,一股震驚掩過了我的害怕。白天上了一整天般的她聲音聽起來無力且厭煩,「把那段時間的影像剪掉就好了。」我試著反駁,「但是 ---」「反正你照做就對了。」她吼道,「記得早上別吵醒他們,也別提到這件事。」

我的同事說他們不過是在說夢話 - 但是夢話?我可從來沒看過有人說夢話說成這樣的。這些人簡直像是一個群集,如鳥群,或著魚群那樣。在這幽靜的房間裏頭,他們每一個都睜大著雙眼,那眼球像是因為什麼驚嚇而暴突一樣。我試著把這件事報告給我老闆的老闆,但沒有半點回應。我的老闆肯定知道我往上報了,因為她在那之後賞給我一個口頭警告,說我不服從上級,甚至在背後說她的壞話。



- 在某個週三的凌晨三點左右,我們開始聽到陣陣的錘擊和刮擦聲從診所 門口傳來。此時,一聲奇怪的嚎哭聲響起。如果我們大夜班的三個人的其中一個得去處理這種事,那個人每次都是我,畢竟保安人員跟睡眠技術員都離不開崗位。當然,這可能不過是哪個小鬼在惡作劇,但我們診所位在僻靜的森林附近,最近的城鎮距離可有好幾里遠。想到我們這裡一定得靠車,而且這附近沒有多少停車位。我們帶著手電筒到了停車場,但是那裏連半台車都沒有,我甚至檢查了兩次。我們猜那可能是風之類的,畢竟今天晚上的風真的很大,我們就這麼算了。那個聲音一直持續到凌晨還沒停,當我們在準備交班時,我們的同事莎莉和詹姆臉上滿滿的困惑。他們沒有回答我們的問題,只告訴我們去看看前門。

前門的痕跡看起來像是某個人---或東西試圖拚死的衝進來。

在門板那厚厚的木頭上,有好幾道長長的,帶血的爪痕直直的豎在那裏。而那爪痕對熊或狼或任何種類的野生動物來說也未免太大了。而當然,那爪痕也絕對不像是人類所留下的。



- 我們診所有養貓來撫慰人心。我們有五隻貓,通常會讓那些比較焦慮的患者在睡前摸摸牠們穩定情緒。這些貓從小就在這裡長大,對陌生人也能配合,情緒穩定,一般來說都非常親人。山米,這隻可愛的小虎斑貓是裏頭最黏人的,也是每個人的最愛。不過最近,他開始頻繁的對某些患者發出嘶叫聲威嚇,完全不肯靠近他們。奇怪的是,那些人有個共同點,他們總是抱怨半夜驚醒,而且他們身上常常出現劃傷或瘀傷。

我相信這不過是一個巧合,但我不知道山米是怎麼分辨出這些人的。真奇怪。



- 而最後一個(目前)是關於我在某個房間裡發現的東西,那間房間除了老闆之外,沒有其他工作人員可以進入。這家診所背後有點歷史,過去它曾經是一家醫院,但是在業主去世後廢棄失修,業主的親屬也不打算經營。而且人們也比較想去那家在鎮上的更新、更時髦的醫院。這家診所少說也有百年的歷史,雖然它已經被重新裝修並且看起來很新,不過建築的某些部分我們還是沒辦法過去,因為它們仍在整修中。

那些地方被標記為私有土地,並且在上頭有著大大的『非經授權不得擅入』。幾天前,我試著找到剛剛為我們裝修好的新員工休息室,結果我卻迷路了。然而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陳舊的,舖有地毯的走廊上,盯著一道樓梯,那條樓梯通往一扇紅色的大門。這個門是半開的,光線從門縫傾瀉而出。「這就是員工室吧」我這麼猜想著,我跨著大步,一次踏上兩級樓梯,想要走出這昏暗,略帶霉味的走廊,給自己來一壺美味的咖啡。

推開門時,我發現房間中央有一把扶手椅,木質地板,而在那後頭則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

光線來自一盞水晶吊燈,整個房間看起來如同被時光所遺忘一般,它與那潔白,充滿著醫療感與滿滿痛苦的診所是那麼的不同。不過這裡沒有任何家具這點顯得有些滲人。除了一張扶手椅,一張由紅色與金色構成的華麗扶手椅。上頭放著一堆黑色文件,第一份就這麼打開著 。看著它,我的好奇心開始膨大。我拿起了那份文件,開始一行一行的讀起來。我剛看完第一行,我的臉色立刻刷白。在文件的開頭,它明確地標示了「死者」,但我以前從沒聽過這個案例。

案例的名字叫查爾斯伊斯靈頓。他是夜間抽搐實驗的一部分,夜間抽搐是一種狀,發作時會全身不自主的抽搐,但是沒有人知道這個症狀的原因是什麼。我完全不知道我們在這裡做了這種實驗,照理來說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應該對這間診所內發生的事情有同等程度的了解才對。我看到『患者在第二次誘發後出現抽搐』這行時,我聽見了背後傳來了一陣輕柔的刮擦聲。我的心停了一拍,我放下文件,緩緩的轉過身。然而那裏什麼都沒有。突然,頭上的吊燈開始閃爍,我向神發誓,我看到了什麼......有什麼東西在光線的明暗之間移動,一步步靠近我。它看起來有著人形,但是我無法辨認出它的臉,我所知道的是它正試圖抓住我,而它的手絕對不是人該有的手,它不可能。那手以人類來說太過扭曲,粗糙,臉色蒼白,指甲也不對勁,但我不知道這手是本來就長這樣,或著是我的眼睛受到了光的影響看錯了。不過我也不打算確認,我跑了,盡管眼睛幾乎被閃爍的光線給閃瞎了,我還是不顧一切的往門的方向跑去。

我不斷地跑,我跑下樓梯,衝到通往觀察室的走廊,溜進觀察室,並關上門,鎖好。那天晚上剩下的時間都非常順利,但我第二天請了假,因為我還是會因為那件事有點動搖。

我獨自一人住在小鎮上一個繁忙街區的公寓裡,這裡離診所大概有30里以上,通常我覺得這個小窩很有安全感。我的小工作室一直是我的避難所,回到家總是能讓我得到點喘息的機會。

但是從那天晚上起,我覺得有些東西在看著我。一直看著我。就像是有某些憤怒的東西從診所一路跟著我回到家裡那樣我可以看到它的形狀緩緩的變化,並且小心翼翼地移動著。那看起來就像是它在等著機會一口吞了我那樣。我想它不認為我發現它了,我猜這就是讓我還能保持安全的原因。但我早就發現了,我知道它就在那裡。

當我正打下這行字時,它一樣在看著我。

等候著。

在我視線的角落裡。





出處:https://www.reddit.com/r/nosleep/comments/c7lvge/i_work_as_a_sleep_analyst_and_i_have_some_wei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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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故事合集一向是我的最愛,藉這個機會好好的練習一下

希望週五的試譯能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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