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28日 星期五

CreepyPasta-消失的丹尼爾.拉普蘭特


這是丹尼爾.拉普蘭特(Daniel LaPlante)他在1987年殺了一位幼稚園老師以及她的兩個孩子。
儘管警方當下便開始了大規模的搜索行動,他們還是找不到他的蹤影。
過了不久,一個曾和他約會過的女孩打開了自家的衣櫃,赫然發現丹尼爾拿著一把開山刀站在裏頭,身上還穿著她媽媽的衣服,甚至在臉上畫了妝。
接著丹尼爾挾持了他們一家,但是其中最小的孩子在他開始傷害家人之前,找到機會逃走並去報警。
但是,同樣的事情再度發生了。
警察搜遍了每個角落,就是找不到丹尼爾的蹤跡。
兩個禮拜後,搬離房子的一家人回到了原處打算整理行李,但是發現了丹尼爾就站在裏頭,透過窗戶看著他們。
他們馬上報警,而這次,警方終於抓到了他。
他們發現這段時間裡,丹尼爾一直都躲在牆壁裡。不管是他們在洗澡的時候,吃飯的時候,甚至是警方來搜查的時候,他一直都在那裏。
============================
一個陌生人躲在牆壁裡聽著全家人的一舉一動,大概是很多人共同的恐懼吧?
人間椅子也好,牆上的洞也很,這種在日常中可能發生的恐怖,我想就是CreepyPasta的精華.

2019年6月27日 星期四

雜談-翻譯23事

總之最近總算是學會使用CAT了
希望以後更新速度能再加快一點
還有希望能有更多人來看(:3


Nosleep-猩猩表演

我可以去看樹懶打盹,大猩猩作亂,我甚至還吃到了世界上最棒的香蕉冰,我簡直能感受到我那價值十萬的喜悅在我的包包裡整天彈來彈去。
沒錯,你是沒辦法在德州動物園待一整天。
但現在是晚上。而這讓我興奮了起來。
當人群開始滾滾地流向出口時,我站在一隻狐狸的籠子前。狐狸靜靜的蜷縮在角落裡,牠們被自己的生理時鐘支配著,只要太陽下山就停止了運轉。
「你知道嗎,我們跟你們之間的差別其實沒那麼大。」當我吃完最後一根香蕉時,我向那隻睡著的狐狸解釋道。牠蜷縮在籠子遠角的欄杆上,倚靠著堅硬的金屬來尋求一點點的舒適。牠感到很安全。
我看著這樣的牠,微微一笑。
當我離開那個小小的角落時,動物園已然空無一人。看來沒有人注意到我。一直以來都沒有。
只要你的行為在特定的時間表現地像特定的角色的話,你會很驚訝地發現要騙過人非常的簡單。畢竟人們不喜歡質疑。
我一個人漫步到動物園最遠的那個角落。當我經過動物區的時候,有些動物張著大眼盯著我,但大多已然進入夢鄉。
到達角落那個北極熊的空籠後,我打開它,走進裡面,接著鑽進後面的暗門裡。
「班寧頓先生,」門衛嚴肅地說道,握著我的手。「能再次見到您真是太好了。我們為了您準備了一個新菜單。請往這走。」
我跟著他,一言不發,通過那沒人見過的密道。它聞起來像是動物的糞味以及人的汗味,但為了今晚,這些不愉快都是值得的。
它一直都值得。
他帶我到了一間採光良好的VIP室裡讓我好好看一下這次的個性化菜單,然後默默地退到角落待命著。
鱷魚
袋鼠
大猩猩

大鼠
獅子
我驚訝地抬頭看著他。「老鼠?」
「是的,班寧頓先生,我們最新的菜單之一。我們有一道餐是由大群的老鼠構成,畢竟它們比我們通常的選擇小得多,但它在我們那些追求異國情調的客戶是個非常受歡迎的選擇。
我笑了。「我想我就免了吧。今晚我會跳過老鼠。」我把菜單放下來,開懷大笑。「你知道大猩猩能學習使用人類的手語嗎?我們是表兄弟,分家不過才短短幾百萬年而已。」我興奮地顫抖著。「啊,我滿腦子都是牠。今晚的主菜絕對得是大猩猩。」
「很棒的選擇,班寧頓先生。那麼後面的餐點呢?」
當我將客製菜單翻到背面並細看我的選擇時,一陣如眩暈般的刺激在我的背脊上點點亮起。
二十項配偶虐待
蓄意殺人 - 醉酒駕駛
強姦
試圖在客機上安裝炸彈
虐待老人致死
囚禁未成年性奴和兇殺案
我興奮的無法呼吸。「菜單上的最後一項 - 」
「啊,是的,」那個男人帶著一絲緊張的回應。「這是今天下午才剛到的特殊採購品。我可以給您更多具體的細節,但請注意特殊採購品是時價商品。」
我把背包舉到空中,連頭都沒有抬。「既然我看到了,我就必須擁有它。快拿走你該拿的。」
那個男人默默地拿走了包。
「現在,可以告訴我有關訂單的內容詳情嗎?」
「沒問題,先生,」他走到座位前說道。「這個三十歲男子是一名六歲女孩的看護。他們於1月19日失踪。三個月後,女孩的屍體以一個悲慘的狀態被發現 - 」
「停止!」我揮手示意。「停。」我不想知道後面那些噁心的東西。「我不想知道更多了。」我深吸一口氣。
「那就開始吧。」
那個男人點點頭,走出了房間。
我頭上的燈光暗了下來。聚光燈取代他們,這些聚光燈照亮了隱藏在前方陰影中的舞台。
鎖頭解開的巨大聲響迴盪在舞台後方。
簾幕沙沙作響。
一隻手穿過簾幕伸出來。而那不是人類的手。
慢慢地,它把布拉開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隻400磅重的大猩猩。我們盯著彼此看了一會兒。
鏘。另一個籠子在後台打開了。
這一次,是一個害怕的裸體男人,跌跌撞撞地走上舞台。此時,簾幕拉開了。那裸男顫抖地癱倒在地。
大猩猩憤怒地咆嘯著。
「我聽說你喜歡六歲的孩子,」我朝那道看不見的強化防彈玻璃牆喊著。那個男人朝著我的方向猛地抬起頭,接著不由自主地在整個舞台上漏尿了。「嗯,你很幸運。卡布奇諾在這裡也差不多六歲了,他和你一起玩得很開心。」
那個男人跳了起來,死命的衝向窗簾。
但他只跑了兩步。
卡布奇諾一把抓住了逃跑男子的右臂,輕輕向上扔了十英尺。
有點諷刺的是,在空中飛舞的也只有右臂。
那天晚上我在德州動物園花了10萬美元,而這個節目讓我花的每一分錢都非常值得。
BD

=======================
翻完靈異戰鬥後來翻翻一些關於惡趣味富豪的地下傳說,這讓我心情好多了
作者:P. F. McGrail,FB:https://www.facebook.com/P-F-McGrail-181784199029462/
出處:https://www.reddit.com/r/nosleep/comments/c649js/and_the_gorillas_went_apeshit/

2019年6月25日 星期二

Nosleep-我是一名被派去中學處理緊急情況的特警,但是因為某些原因,我們不能進去203教室 Part3

這傢伙剛才說支援嗎??
這真的很...奇怪,我以為我那隻隊伍就已經是支援警力了.但話又說回來......這裡早就發生過更多更奇怪的事了。或著不該說發生「過」,現在這個當下,這裡還有更多更詭異的事情發生著。
「支援?什麼支援?」
裝甲大漢無視了我的問題,把他的注意力放回了火人身上。我想他的這個決定是正確的。那個火人回來了,發出一股熱流,燙的幾乎燒了我的眉毛。
「嘎啊啊啊!」它尖嘯著。「新世界不需要你這蛆蟲!這--」
一個沉重的拳頭打碎了他的下巴,他立刻失去意識,倒在地上。那個「支援的」無動於衷地甩掉他的手上的火焰,點點餘燼從他的身上掉了下來。
“那些看起來很酷的傢伙通常也很弱,很奇怪對吧。這傢伙看起來大概才三級吧。“
「三級?那什麼意思?你倒底是誰?」我狂熱的向他丟出了一連串問題。
他在臉上劃了一下,打開面具。「嗯......如果我告訴你,我大概就得把你抓去洗腦唷。」
他的回應讓我愣了一秒。然後他突然大笑起來。
「沒事沒事,我在開玩笑啦。我不會那樣做的。那是穿西裝的在負責」
“什麼?所以你究竟是誰?”
「我是Kaz。美軍。聖兵師。第2班。」
「你他媽在說什麼鬼話?」我一頭霧水的回他。
他笑了。「我也不指望你知道在說什麼。畢竟,他們會把所有知道的人洗腦。」
「好吧......」我說,試圖理出點頭緒。「那你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鬼嗎?」
「我想跟你猜的差不多,伙計。每次發生這種怪事他們就會叫我們來。這種事件被他們叫做『神聖干涉必須特殊狀況』。」
「神聖......聖潔......這都什麼蠢事?」
「這個嘛,因為他們自己解釋不了我們的能力......所以他們就乾脆說是上帝給了我們這份力量囉。」
當他「說上帝」時,他用手指向上比了一下。
「你們的能力?比如說?」
我還沒問完,一條紫色觸手甩動著突破了屋頂,從牠身上滴下了一滴滴具有腐蝕性的黏液,在地板上燒出一個個的洞。
「嗯......這看起來像6級,」他過身,面對我。「關於剛才的問題,你可以留下來自己看。但我不建議你這麼做。等等場面會有點失控。」
起初我不打算接受他的建議,要是我自己離開,大概也活不了多久。我留下來看著,那條觸手衝了下來,並瘋狂地纏在Kaz的軀幹上。但他沒有被碾碎,而是開始試圖用自己的雙手撕開那條醜陋的東西。
在激烈的扭打中,一小滴黏液飛濺在我的手上。當它滲入我的肌肉時,那簡直痛的讓我想死,感覺像是在你的肉上鑽了一根燒紅的針。
我當下就想通了,我待在這裡也是死,我迅速的離開了那裡。但當然,我根本不知道我能去哪裡。我可以聽到外面有一大堆的噪音,包括一些轟轟作響的機器聲,還有類似榴彈槍的聲音。
最後,我找到了另一個人,看起來像是另一名警員,他就站在走廊的盡頭,背對著我。
「嘿!」我帶點氣音的對他喊道,並希望不會引來更多妖魔鬼怪。看他沒有轉過身的打算,我開始向他走去。大約走了三步後,我的理性發出了警報,使我停下腳步,仔細看看現在的情況。
沒錯,這個傢伙怎麼想都不會是正常人。
當他轉身時,那張臉證明我的直覺是正確的,他露出了一張,只能用破爛來形容的臉,看起來簡直像幼稚園小孩第一次做的南瓜燈那樣。他手上拿著把散著微光的紫色小刀。這位前警察從大概是嘴的部位發出一陣不自然的傻笑,那聲音是那麼的詭異,我感覺彷彿有根手指從我的脊椎上滑過。
但我很快意識到,那股感覺不是那詭異的笑聲給我的。是真的有人在撫摸我的背。我迅速回過頭,看到一個身穿帶著深紫螺旋花紋黑色西裝的高挑蒼白男子。
「現在你明白了嗎?你了解自己的重大使命了嗎?」他像瘋子一樣笑著,對我這麼說。「只要成為我的傳道者,你也可以成為新世界的一部分。」
「呃......傳道者是要,做什麼呢......?」我問道,試著拖延點時間,一有機會我就往別條走廊衝。
“啊…當然......作為先知。成為的新彌賽亞。“
「呃,你知道的......我不曉得耶......」我結結巴巴地說,試著不看他那詭異的臉。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也可以馬上殺了你‧」
所以變成南瓜燈頭或直接去死是吧。真是兩個夢幻般的選擇。幸運的是,沒過多久,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裏。那是卡茲,全身破破爛爛,簡直像從絞肉機爬出來一樣。
「天啊,真是硬仗,」他說,喘著大氣。他彎下腰歇了一會兒,然後抬頭看著那個蒼白的男人。「媽的。又是這個狗雜種。」他喃喃道。
看到Kaz時,那個蒼白男子的臉換上了明顯的惡意。「一個稱自己為聖者的異教徒。你這異端該趁你有機會時殺了我的。」
Kaz嘆了口氣。「沒有人叫自己什麼聖者的啦。我再說最後一次,這只是他們給我的頭銜,你他媽的白痴。」
蒼白的男人發出一聲不祥的笑聲,隨後飄了起來。「不要妄稱我的名字,異教徒。」
Kaz看著我。「嘿,伙計,你最好離開這裡。我只能拖延他幾分鐘。這個混蛋是10級。」
我仍然不知道這等級意味著什麼,但我肯定這10級聽起來不是個好消息。無論如何,當那兩人在我身打成一團時,我逃跑了。
儘管這種情況讓我怕得要命,但我更怕的是自己的無力。儘管我對這份工作越來越不滿,但有這工作還是有一點讓我驕傲---特警能從惡人手上拯救民眾。
但從進到這間該死的學校以來,我沒有救過任何人。事實上......那孩子。天殺的,那個孩子。我會讓他死在那裡,不是嗎?但是我又能做什麼呢。我甚至自己都顧不好,剛才還被拿著刀的警察追什麼。
但是我這些年來是在訓練什麼?我之前也一直處於生死關頭啊!但是我跑了嗎?他媽的當然沒有。那我現在為什麼要跑呢?就因為一些超自然現象?我笑了笑自己,反省自己的懦弱。我停下腳步,並拔出了自己的刀。
我本來就該自己好好處理這件事。我這麼想著。是時候變回那個大眾熟悉的模樣了。
當那醜陋的惡魔撲向我時,我也持刀迎上前去。我設法躲開了他的第一次攻擊,這給了我信心。我利用腎上腺素的幫助,將我的刀槌向他的後腦。
但刀尖在撞上他的後腦時,碎了,我的心一沉。那玩意兒轉身大力一推,我就這麼向後彈飛了差不多20公尺。我渾身刺痛,試圖站起身子,想著我得靠上前去。
喔……看來不需要了。去他媽的。
當那個惡魔向我緩緩走來時,我仍然雙腳打顫,努力站穩腳步。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這種九死一生的情況我來說並不陌生。但在以前,不管怎麼樣,我仍然能感覺到我能掌控自己的小命。好像我有辦法在一定程度上決定自己的命運那樣。只要找到正確的步驟,就能活命。但這一刻......我能感受到的只有迫在眉睫的死亡。這一刻,是我出生以來最害怕的一刻。
隨著我們之間的距離逐漸,我的眼角餘光發現兩個人影出現在大廳另一端的角落。我原本以為那只是其他的怪物。但後來我意識到,那兩個人影的移動方式一點也不像那些怪物。他們的輪廓看起來也不像。我邁開顫抖的雙腿,拔腿磕磕絆絆地衝向他們。
那是一對男女,看起來都是二十五歲左右。這名男子身材高大,穿著背心和運動褲,而且在那外面套著一層看起來像是機械外骨骼一樣的裝備,而那個女人身材苗條,穿著厚厚的夾克和緊身的黑色短褲。她的頭上還戴著一副巨大的機械眼鏡。
「哇喔,這是誰啊?」那個男人用一種我從沒聽過的口音說道。「你還好嗎?」
我喘不過氣,只能語無倫次地回答,並指著我肩後那個假警察。
這個女人不動聲色的從夾克中抽出一把大得可笑的手槍,朝著那傢伙的方向射了一輪,那巨響害我的耳朵響了半分鐘左右。當我轉過身時......那警員的整個上半身已經被轟成渣了。
「嗯......這就行了,」她說,她的口音跟男人一樣。「現在,我想你可以幫我們一個小忙,這樣我們就可以扯平了。聽著,我們正在找一個名叫Trent Raizen的蠢蛋。他稱自己為『彌賽亞』或類似的什麼東西。他的頭值一大筆錢,我們想趕在其他人之前宰了它。那麼,你見過這傢伙嗎?」

============================
…為什麼變成靈異戰鬥動畫了?
出處:https://www.reddit.com/r/nosleep/comments/c1kp5l/im_a_swat_officer_whos_trying_to_stay_alive_in/

2019年6月21日 星期五

Nosleep-我是一名被派去中學處理緊急情況的特警,但是因為某些原因,我們不能進去203教室 Part2

SWAT Officer here. Still stuck in this godforsaken school. (Part 2)
讓我告訴你一點我的故事。
我不是那種聰明的人。
事實上我能到今天這個位子對我來說也是很不可思議的。
我是說,我的耐力是不錯、射擊也還過的去。
但是談到決策與行動的話…我只能說,那不是我的強項。


我在教室裡頭等待的時候,我以為我聽到了這裡頭有其他東西在。
而這,直接崩斷了我當時已經過度緊繃的神經。
我挺直身體,留意任何動靜。
接著,我聽見了那個。
那是個小小的噴嚏。
不過我事後回想才注意到那聲音不過是個噴嚏。
我發燙的腦袋當下只把它當作是個象徵威脅的信號。
發現那個聲音位在角落的衣櫃裡,我便像個神經過敏的蠢蛋似朝那兒開了一槍,在木門上留下焦黑的彈孔。
「嘿!放輕鬆!放輕鬆!」
不管裏頭的是誰,他這麼說著。
那傢伙踢開了門,舉起雙手,擺出「拜託別開槍」的標準姿勢。
那是個大約才15歲的孩子


「喔謝天謝地,」他看到我時鬆了口氣。「警察終於來了。」
「首先,我不是警察,」我回應。
「第二,準備跑吧,我們製造太多聲音了。」


那個孩子起先有點疑惑,但是沒花幾秒,他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不管剛才走廊上徘徊的那東西是什麼,現在都跑到了門外。
教室內除了不斷拍著木門的聲音外,什麼也沒有。
我屏住呼吸,舉起了槍,把那扇門打成碎片。
那是…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
我通常會用「惡魔」或著「外星人」或…或是任何我腦袋裡想的到的異次元怪物來描述奇形怪狀的生物。
用一個能被理解的,曾出現在電影或著電玩中的形象。
但是說真的,看到我眼前的這東西會讓你開始覺得乖乖坐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小房間度過下半生似乎不是什麼壞事。


我不覺得世界上有任何生物能拿來形容這東西的外表,所以我就單純的描述一下吧。


一個巨大的鮮藍色肉質球體連結在無機質、節肢動物般的軀幹上。
而連在軀幹上的,還有兩個笨重的機器人似的爪子。
這看來像是某些實驗發生了什麼重大意外之後的產物,但這依然不能解釋這東西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那個在我身後的孩子發不出任何聲音,他也瞥見了這東西。
像是機械昆蟲般的生物揮舞著爪子蹣跚地向前進,似乎想把我的防彈背心像是奶油一樣的切開。
幸運的是,那個生物是個玻璃大砲。
我用了一半左右的彈匣,把子彈全打在了他那泡泡頭上,那鮮藍色的肉塊被我打得血肉模糊。
牠開始不規律地抽搐,甩著身體,大力地揮舞著爪子,試圖打爛整個房間。
我確定我剛才那槍大概是把牠的眼睛或天知道是什麼的構造打爛了。
「逃跑囉孩子!」我對他喊道。
我們在那頭生物大肆破壞時趁隙逃了出來。
我的腦袋裡盤旋著無數的問題,當然,其中最大的那個問題就是我們接下來該去哪裡。
我拿出了我的無線電,想問問那個躲在走廊另一端的員警外頭的情況穩定下來了沒。
但是沒有回應。
不過根據我聽到的東西,情況聽起來不像是穩定下來的樣子。
「我們要去哪?」那個孩子問。
你問我我問誰啊,我這麼想著。
「你又為什麼還在這裡?」
我反問他。
「這個嘛…」他開口。
「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在廁所裡。」
「好吧,你知道這還是解釋不了你為什麼沒跟其他人一起疏散吧。」
「呃…好吧,聽著,我那個時候戴著耳機在看Youtube,所以我什麼鬼都聽不到好嗎?我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不見了,
而且我又聽到莫名其妙的怪聲,我就找了個地方躲起來。就是這樣,你懂了嗎?」


Youtube?真的?我想著。
不過我現在也沒時間給這些手機成癮的小鬼上課。
更重要的是,說實話,我根本不在乎。
現在的情況,進退兩難。
外頭不知道有什麼詭異恐怖的情況等著我們,但是這裡頭有個在招喚詭異生物的邪教儀式。
我想我們其實也沒什麼選擇,只能找另一個地方躲著,直到事情落幕為止。
如果這一切會落幕的話。
我沒把最後這句說出口。
我實在不敢承認這種可能,但是我想我大概是想在那個孩子前面逞英雄吧。
對,對,很幼稚我知道。
我們前進著,但是經過某個轉角時,某個人迎面撞上了我們。
我在幾乎嚇到心臟病發的同時舉起了槍,幸好我注意到了,撞上我們的就是那另一個警員。
我停下來想向他搭話,但是這傢伙逕自的跑走了,帶著滿臉的緊張與恐怖。
當然,這只代表一件事;有什麼東西在追他。
我瞥了一眼他跑來的方向,看見一個全身包覆著紫色火焰,七呎高,肌肉糾結的人形生物,一路踩碎著腳下的地板,緩緩的向著這裡走來。


「你他媽的要去哪啊?」
它喀喀的笑著,聲音低沉,帶著點刮擦聲。
「你正看著一個嶄新帝國的崛起呢。」
「我的ㄊ---」
我沒讓那孩子說完,直接拽著他離開那裏,推著他一路逃跑。
當我們走廊上一路逃命時,我聽見了一陣合唱聲從樓上傳來。
聽起來有點像是孩子的聲音,不過我敢確定,那絕對不會是普通的小鬼。
我想那詭異的儀式一定叫了更多恐怖的東西出來。


說句實話,我最近其實正計畫離開特警隊。
我存了一筆錢,而且也做好了計畫,做一輩子的警察不是我的夢想。
但我下不了決心。
看看我的猶豫不決害我變成了什麼樣?
深陷在被一堆天殺的誰知道是什麼鬼東西包圍的情況裏。
最後,我們找了另一間教室當作據點,並搬來一堆東西把門給擋住。
這次的這間教室倒是有窗戶了,我倆立刻衝了過去,試圖看看外頭的情況。
但…我沒辦法相信我的眼睛。
外頭漆黑一片。
看了看手錶,現在也不過下午四點半而已。
我原本以為是窗戶被什麼東西遮住之類的。
但是我的這個猜測很快地被打碎了。
當我們專心一致的盯著布滿水氣的窗時,一隻在掌心上長著顆布滿血絲的眼球的手拍在了玻璃上。
他的力氣非常大,大到玻璃以那隻手為中心,輻射出如蛛網般的裂痕。
看來這裡已經沒有什麼所謂安全的地方了,我再度抓起那孩子試圖逃出房間,但是我看見了個熟悉的身影;那個火焰巨人就在門口等著我們。
他的手上抓著剛才那個員警的屍體,看來他是徒手把他掐死的。
我把我剩下的所有子彈通通打在這該死的火把怪身上,但是唯一的效果就是讓他退了一步。


他嗤嗤的笑著,那聲音低沉又嘶啞,丟下了那員警的屍體。
「槍很不錯對吧?以舊世界的渣滓來說的話啦。」
他往前踏了一步,一拳揮向了我。
盡管我已經用兩手來阻擋,那力道仍然大的恐怖,我一個大男人的身體就這麼飛到了教室另一頭的置物櫃上,全身的骨頭嘎吱作響,制服也被扯破。


那孩子尖叫著,倏的一下逃了。
好決定,不過就現況看來,他也逃不了多久了。
當然,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我依然狼狽地像隻剛學走路的小鹿,努力試圖起身。
而且我不過是挨了一拳就成了這副慘狀。
而那個火人仍一步步地逼近我,眼中閃爍著狂熱,嘴上掛著一抹不被他身上的火焰掩蓋的瘋狂微笑。
他現在離我不過短短的幾尺了,但我仍然無力的掙扎著,連起身都做不到﹒
但是突然…不知道從哪來的一拳,擊中了他的腦袋,他的頭不自然的歪向一邊,攤倒在地上。
我看向門外的走廊,看到一個戴著骷髏面具,穿著黑色護具,身材健壯的男人。
他就站在那裏,舉著拳頭,你能看見他的指節上點著一盞盞小小的紫火。
「嘿,」聲音從他面具上的孔中傳出「我是來支援的。」
==============================================


2019年6月19日 星期三

Nosleep-我在NASA工作,而昨天,我們與外星人接觸了。

我在NASA工作。我們昨天與外星人接觸了。

我沒辦法告訴你我是誰,而且我也不能告訴你這計畫的名稱,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我們都有麻煩了。
現在我們嘗試的聯繫方式跟你們想像中的東西應該不太一樣。
我們沒把一整季的『The Office』射進仙女座星雲,然後試著聽聽看那裡有沒有外星人想幫他們寫點影評。
當然,我們也沒有跟他們面對面接觸。
我們找到了另一種溝通方式,一種古文明也找到了的方式。
世界上有無數殘破的遠古建築,而其中---不是全部,但是有些,是通訊陣列。
至少每塊大陸上都有一些。
我相信在我告訴你我們做了什麼後,你心裡大概對那些是什麼也會有點底。


我們研究這種科技已經有段時間了。
長久以來,都有種理論,聲音在宇宙中扮演的角色不只是單純的震動而已。
他們認為宇宙事實上就是由一堆聲波與震動構成的,只要你有辦法精確的操縱這些振動,你就能操縱萬物。
而我們昨天證明了這個理論。
用一個非常,非常,非常精準的共振室,找到一段正確的頻率,調節到正確的音量,接著在正確的時間播放,我們就這麼打破了某個界線。
表面上看起來,什麼也沒發生。
我們跑了這個實驗無數次,每次都有微小的差異,而這次,看起來也沒什麼差別。
接著,一陣詭異的嗡鳴聲響起,隔著實驗室跟我們之間的玻璃像是被重低音打中那樣開始規律的振動。
第一個告訴我們有什麼發生了的跡象是在共振室的音響關掉後,那個嗡鳴聲並沒有停下。
我跟我那另外三個同事都感受到了自己的胸口內還是有著莫名的震動,那感覺就像是站在大鼓旁邊一樣。
我們不斷討論著為什麼,接著,我們陷入了沉默。


這裡有什麼事發生了。
這震動不是聲音。
這像是某種,有著自我意識的振動。
我沒辦法解釋。
這就像是有個聲音在我的胸腔裡,但是你聽不到這聲音,你只能感受到聲音。
我跟我的同事們還在努力找到詞彙來形容他,目前我們都同意這說法是最能表現這種感覺的。
就像我說的,他們並不是在說話,所以我會盡我所能的去把他們的說法表現出來。
「哇喔喔喔喔,你們這些傢伙回來啦?」是我覺得在我胸腔裡的震動所說的。
同事跟我困惑地看著對方。
我們其中一人開口:「你好?」
他猶豫地問。
過了短短的一段時間後,那奇怪的震動回話了:「我想我設好了,好,可以再說一次嗎?」
「你好?」
我替他回話。
「好,沒問題了。」
他迅速的回了。
「你們這些傢伙找回方法啦!這太棒了!」
那個聲音說。
這跟我想像中的人類/外星人第一次接觸不太一樣。
到現在我甚至不覺得這是第一次接觸了
「這是誰?這又是什麼啊?」
我在控制室裡對著空氣大吼著
「我不確定我能不能告訴你我們是誰,不過至於這是什麼嘛…這是宇宙中最普遍的溝通方式。你們的祖先很簡單的就把這方法找出來了。」
「你們來自哪裡?」我問。
「你們一定很近吧。」
他們跟我們交流的方式,他們一定離我們非常近。
就算用光速從火星發訊息過來也得花上幾分鐘。
如果我們能這麼流暢地進行對談,他們一定得是在地球上。 
「我想你們應該不能知道這點。我們沒告訴你的祖先。我們不覺得他們有辦法過來。我來算一下。」
大概過了一分鐘,他再度開口了。
「你們眼中所及的,是你們自己的宇宙,而這並不是宇宙的全貌,甚至十分之一都不到。你得把現在的這個距離乘上15倍,那大概就是我們跟你們的距離。這還只是問題的一小部分。」


我跟同事們互看了一眼。
這根本狗屁不通。
這根本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根本不能溝通,從物理上就不可能 。
我們向胸腔裡的聲音解釋著,而我們收到的是同等的不解。
「你們還在用光作距離單位?」
聲音難以置信的問。
突然之間,聲音變得有些可怕。
「你們還是不夠進步。你們根本不了解。」
「了解什麼?」
我的一個朋友問。
「你們位在一個生命黑洞中,在大概十個可見宇宙的範圍內,沒有任何星球上有生命。你們為什麼能在那裏生存依舊是個不解的謎題。」
他的聲音越發嚴肅。
我在我的人生中從來沒感到如此渺小、微不足道還有,孤獨。
而這聲音繼續著。


「而這個生命黑洞,是有原因的。」
======================
最近開始玩STELLA,感觸特別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