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19日 星期三

Nosleep-我在NASA工作,而昨天,我們與外星人接觸了。

我在NASA工作。我們昨天與外星人接觸了。

我沒辦法告訴你我是誰,而且我也不能告訴你這計畫的名稱,但是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我們都有麻煩了。
現在我們嘗試的聯繫方式跟你們想像中的東西應該不太一樣。
我們沒把一整季的『The Office』射進仙女座星雲,然後試著聽聽看那裡有沒有外星人想幫他們寫點影評。
當然,我們也沒有跟他們面對面接觸。
我們找到了另一種溝通方式,一種古文明也找到了的方式。
世界上有無數殘破的遠古建築,而其中---不是全部,但是有些,是通訊陣列。
至少每塊大陸上都有一些。
我相信在我告訴你我們做了什麼後,你心裡大概對那些是什麼也會有點底。


我們研究這種科技已經有段時間了。
長久以來,都有種理論,聲音在宇宙中扮演的角色不只是單純的震動而已。
他們認為宇宙事實上就是由一堆聲波與震動構成的,只要你有辦法精確的操縱這些振動,你就能操縱萬物。
而我們昨天證明了這個理論。
用一個非常,非常,非常精準的共振室,找到一段正確的頻率,調節到正確的音量,接著在正確的時間播放,我們就這麼打破了某個界線。
表面上看起來,什麼也沒發生。
我們跑了這個實驗無數次,每次都有微小的差異,而這次,看起來也沒什麼差別。
接著,一陣詭異的嗡鳴聲響起,隔著實驗室跟我們之間的玻璃像是被重低音打中那樣開始規律的振動。
第一個告訴我們有什麼發生了的跡象是在共振室的音響關掉後,那個嗡鳴聲並沒有停下。
我跟我那另外三個同事都感受到了自己的胸口內還是有著莫名的震動,那感覺就像是站在大鼓旁邊一樣。
我們不斷討論著為什麼,接著,我們陷入了沉默。


這裡有什麼事發生了。
這震動不是聲音。
這像是某種,有著自我意識的振動。
我沒辦法解釋。
這就像是有個聲音在我的胸腔裡,但是你聽不到這聲音,你只能感受到聲音。
我跟我的同事們還在努力找到詞彙來形容他,目前我們都同意這說法是最能表現這種感覺的。
就像我說的,他們並不是在說話,所以我會盡我所能的去把他們的說法表現出來。
「哇喔喔喔喔,你們這些傢伙回來啦?」是我覺得在我胸腔裡的震動所說的。
同事跟我困惑地看著對方。
我們其中一人開口:「你好?」
他猶豫地問。
過了短短的一段時間後,那奇怪的震動回話了:「我想我設好了,好,可以再說一次嗎?」
「你好?」
我替他回話。
「好,沒問題了。」
他迅速的回了。
「你們這些傢伙找回方法啦!這太棒了!」
那個聲音說。
這跟我想像中的人類/外星人第一次接觸不太一樣。
到現在我甚至不覺得這是第一次接觸了
「這是誰?這又是什麼啊?」
我在控制室裡對著空氣大吼著
「我不確定我能不能告訴你我們是誰,不過至於這是什麼嘛…這是宇宙中最普遍的溝通方式。你們的祖先很簡單的就把這方法找出來了。」
「你們來自哪裡?」我問。
「你們一定很近吧。」
他們跟我們交流的方式,他們一定離我們非常近。
就算用光速從火星發訊息過來也得花上幾分鐘。
如果我們能這麼流暢地進行對談,他們一定得是在地球上。 
「我想你們應該不能知道這點。我們沒告訴你的祖先。我們不覺得他們有辦法過來。我來算一下。」
大概過了一分鐘,他再度開口了。
「你們眼中所及的,是你們自己的宇宙,而這並不是宇宙的全貌,甚至十分之一都不到。你得把現在的這個距離乘上15倍,那大概就是我們跟你們的距離。這還只是問題的一小部分。」


我跟同事們互看了一眼。
這根本狗屁不通。
這根本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根本不能溝通,從物理上就不可能 。
我們向胸腔裡的聲音解釋著,而我們收到的是同等的不解。
「你們還在用光作距離單位?」
聲音難以置信的問。
突然之間,聲音變得有些可怕。
「你們還是不夠進步。你們根本不了解。」
「了解什麼?」
我的一個朋友問。
「你們位在一個生命黑洞中,在大概十個可見宇宙的範圍內,沒有任何星球上有生命。你們為什麼能在那裏生存依舊是個不解的謎題。」
他的聲音越發嚴肅。
我在我的人生中從來沒感到如此渺小、微不足道還有,孤獨。
而這聲音繼續著。


「而這個生命黑洞,是有原因的。」
======================
最近開始玩STELLA,感觸特別深呢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