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6月14日 星期五

Nosleep-我是一名被派去中學處理緊急情況的特警,但是因為某些原因,我們不能進去203教室

我是一名被派去中學處理緊急情況的特警,但是因為某些原因,我們不能進去203教室
我這輩子看過很多讓人噁心的東西。
但是沒有東西能讓我的手抖得像現在這麼厲害。
我不知道那間學校,那該死的房間倒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直以來,我都不是那種一聽到要出動就興奮期待的那種人。
不管是人質挾持、炸彈威脅、槍手或是什麼,只要腎上腺素的加持一結束,剩下的就只有恐怖感而已。
畢竟我可只有一條命啊。
而對我來說其中最糟糕的,莫過於跟小孩有關的那些。
我有個姪女,天真可愛得無法想像。
只要一想到她可能碰到這種事情,我就全身起雞皮疙瘩。
總的來說,不管是哪種案子,我沒辦法期待出動。


我們一抵達,現場已經有大概六七台的警車在外頭待命,而且還有大批被疏散的學生在那兒等著。
他們大部分看起來都充斥的滿滿的驚嚇與恐懼,簡直像是剛被什麼妖魔鬼怪拿著大砍刀追著跑一樣。
小隊一進入建物內,便有一名警員跑來替我們報告現況,不過他似乎幫不上什麼忙。
「…呃…我們不知道該怎麼做…他們跑進203教室裡了,但是…我們進不去。」


「進不去?你是什麼意思?」Dex,我們的小隊長問道。


他臉色發白,瞳孔放大,並支支吾吾的開始解釋。
根據他的說法,你可以肯定這傢伙大概是去了哪個地獄一樣的鬼地方
顯然我們不能輕忽這個訊息。
我們試圖從他口中問出更多的資訊,不過他說自己除了不能進那間房以外,也不是那麼清楚其他東西。


「沒關係,我們會搞清楚的。」Dex發現這樣繼續下去對現況一點幫助也沒有,結束了對話。
那個警員點了點頭作為回應,不過他看來也不是很有信心。


我們直入校園內部,直上二樓,所有人全神灌注警戒著。
這裡一點聲音也沒有,整個地方瀰漫著詭異的氣氛。
這讓我更討厭學校了。
一出樓梯井,203教室就在我們的右手邊。


這跟我們想像中的不太一樣。
沒有血,沒有打鬥的跡象。
看起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房間。
不過…
裡頭有些聲音。
我們小心翼翼地靠近門口,仔細聆聽裏頭的情況。
聽起來像是某個老師在裏頭講課之類的。
但是這不可能,如果真的只是這樣的話,不可能會疏散全校的學生並出動我們這些特警。
Jensen,另一名警官,拍了下我的肩膀,指向下頭的門縫。
我剛開始沒注意到,但是現在看到了。
看到一條小小的血流,從門縫中緩緩的溢出來。


啊,該死的,我這麼想著。
就算已經有心理準備,實際看到的當下還是讓我不舒服到了極點。


我想立刻破門而入,把所有的子彈打進那個渾蛋的頭裏,但是這個計畫明顯有點太衝動了。
他手邊或許有人質,或許門上設有陷阱,一打開就會把所有東西炸個稀爛,或著其他這類的東西。


那個警官的話卡在我的腦海裡。
對,他看起來確實有點瘋瘋癲癲的,但是人不會無緣無故地變成那樣。
他一定是在門後看到了什麼東西,而我並不是很想知道那是什麼。


不過,我們還是得想出個計劃。
我貼近門,試著聽清楚那個傢伙在說什麼。
現在我不太確定聽不懂是因為他們的聲音太小,還是他們根本是在用別的語言溝通,不過除此之外,我也沒得到其他的情報。


但是我聽得越仔細,他們的腔調,語法反倒變得更模糊不清。
這不像是演講。
更像是有個人在用死板的聲音不斷的念著什麼。


最後,Dex決定上場,敲了下門。
「你的目的是什麼?有什麼要求?我們目前願意配合你!但是你必須先跟我們溝通!」


沒有回應。
我們大概花了十幾分鐘試著跟他們協商,但是那個講者完全不打算搭理我們,只是繼續給裏頭的俘虜跟嚇壞了的學生聽他口齒不清的演講。


「幹他媽的,」Dex喪氣地說。
「我最討厭跟這些神經病打交道。」
他拿出對講機聯絡其他單位。
很快的,另外兩支小隊準備前來支援。
我們考慮了所有可能的進攻方式,決定讓一支從窗戶外頭監控,另一支則在203教室的正下方待命。
大約15分鐘後,外頭的那支小隊出現了。
當然,沒有什麼好報告的,畢竟窗戶已經被裏頭的傢伙擋住了。
不過好幾支狙擊槍已經站好了至高點。
大家或多或少都對最壞的情況做好了打算。
「這一切根本是狗屎,」Axwell-另一名警官說著。
「如果他們什麼都不說,我們就要在這裡傻傻的等下去嗎?裏頭的那些孩子搞不好就因為這樣死了啊。」
我不打算說出口,但是我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像這種情況沒有什麼簡單的解決方法。
又過了5分鐘,另一支小隊也現身了,透過無線電聯絡我們說他們即將抵達樓下的房間。
無線電此時再度響起。「嘿Dex…」
Dex接了起來。「收到,有什麼問題嗎?」
「我…我覺得我們不應該進去。」
「啥?你在說什麼鬼---」
一陣刺耳的聲音打斷了他。
剛才那不是雜訊。
房間裡突然沉默了下來。
不管在那房間裡的是誰,他都停止了那噁心的演講。
Dex放下了對講機,再次準備協商。


「你結束了嗎?我們可以說話了嗎?」
突然,沒人料到的事發生了;門開了道小縫。
幸好當時我處在死角,看不到裏頭發生的事。
但是另外三個警員(包括Dex在內)看的到…而我不知道他們看到了什麼。
我記得我感受到一陣熱風吹出來,看見門裡有某種發散著深紫色光芒的東西。
當時,我覺得我可以看見有血從Dex的眼睛裡流出來,不過那大概只是我的幻覺。
我能確定的是我那時因為熱風扎了幾下眼睛,幾秒鐘後,門再度關上,而兩名員警消失了。
只剩下Jensen一個,兩手摀著眼睛跪在地上。


我們試著問他點問題,不過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事實上,他完全不打算改變他那現在那詭異的姿勢。
看到這種情況,我也陷入了恐慌。
這根本不是平常的那種案子。
Lee也被這鬼樣子嚇壞了,他狂捶那扇門,朝裡面的傢伙咆哮命令他們滾出來。
簡直像是只要他吼的夠大聲,那天殺噁心房間裡頭的鬼東西,就會乖乖聽話走出來一樣。
接著,他犯了一個恐怖的錯誤。
他拿起自己的步槍,試著打爛那扇該死的門。

在Jensen大概拆了半扇門之後,悲慘的命運降臨在他的身上。
我看向他,摀著眼睛,用同樣的姿勢跪在地上。
我與Axwell保持四目相對,藉此避開彈孔裏射出的紫光。


我們兩個準備撤離這個鬼地方。
我負責帶頭,衝向樓梯井。
但是跑了兩秒後,一陣悽慘的尖叫從背後傳來。
某種巨大的,長得像蟲子似的生物冒著紫煙,從門上的一個彈孔裡爬了出來,緊緊抓住Axwell的腰。
我想我如果起跑時慢了一秒,我也會被那玩意兒抓住。
我試著射死那個東西,但是我的子彈輕而易舉地被彈開了。
他一下就把Axwell連著門一起扯了進去。
現在,那個房間完全敞開了。
但我可不打算闖進去。
我狂奔下樓,衝過一樓大廳,但是我發現一樓的出口處也壟罩著跟剛才一樣的紫煙。
我不打算賭命試著衝過那裡。
拿起了對講機,我試著聯繫在一樓待命的小隊。
「你們在哪?現在倒底是怎麼了?」
一個顫抖的聲音回了我。
「你、你最好躲起來。」
「躲?」我問。「為什麼你們不直接來救我就好?」
「我、我從窗子裡頭看到了…外面…外面發生了不知道什麼事。」
我將注意力投向了牆的另一側,發現確實有些不對勁。
集中精神,想搞懂外頭發生了什麼事
尖銳的悲鳴、槍響,穿透了水泥,流入我的耳中。
「喔,拜託…」我懦懦的說。
跌跌撞撞的,我爬進了間空教室,背靠著門板窩著。
我找的這間教室裡沒有窗戶,所以我搞不清楚外頭倒底發生了什麼事。
我不斷地划著手機,試圖找些新聞來搞清楚倒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什麼也沒有。
為了避免被發現,我不敢用我的無線電呼叫增援。
畢竟有個不知道是什麼的鬼東西,在門外的走廊上徘徊著,雖然不知道距離,可是我確定他離這房間不遠。
我想…在其他人來找我前,我只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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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感覺很克蘇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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