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剛才說支援嗎??
這真的很...奇怪,我以為我那隻隊伍就已經是支援警力了.但話又說回來......這裡早就發生過更多更奇怪的事了。或著不該說發生「過」,現在這個當下,這裡還有更多更詭異的事情發生著。
「支援?什麼支援?」
裝甲大漢無視了我的問題,把他的注意力放回了火人身上。我想他的這個決定是正確的。那個火人回來了,發出一股熱流,燙的幾乎燒了我的眉毛。
「嘎啊啊啊!」它尖嘯著。「新世界不需要你這蛆蟲!這--」
一個沉重的拳頭打碎了他的下巴,他立刻失去意識,倒在地上。那個「支援的」無動於衷地甩掉他的手上的火焰,點點餘燼從他的身上掉了下來。
“那些看起來很酷的傢伙通常也很弱,很奇怪對吧。這傢伙看起來大概才三級吧。“
「三級?那什麼意思?你倒底是誰?」我狂熱的向他丟出了一連串問題。
他在臉上劃了一下,打開面具。「嗯......如果我告訴你,我大概就得把你抓去洗腦唷。」
他的回應讓我愣了一秒。然後他突然大笑起來。
「沒事沒事,我在開玩笑啦。我不會那樣做的。那是穿西裝的在負責」
“什麼?所以你究竟是誰?”
「我是Kaz。美軍。聖兵師。第2班。」
「你他媽在說什麼鬼話?」我一頭霧水的回他。
他笑了。「我也不指望你知道在說什麼。畢竟,他們會把所有知道的人洗腦。」
「好吧......」我說,試圖理出點頭緒。「那你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鬼嗎?」
「我想跟你猜的差不多,伙計。每次發生這種怪事他們就會叫我們來。這種事件被他們叫做『神聖干涉必須特殊狀況』。」
「神聖......聖潔......這都什麼蠢事?」
「這個嘛,因為他們自己解釋不了我們的能力......所以他們就乾脆說是上帝給了我們這份力量囉。」
當他「說上帝」時,他用手指向上比了一下。
「你們的能力?比如說?」
我還沒問完,一條紫色觸手甩動著突破了屋頂,從牠身上滴下了一滴滴具有腐蝕性的黏液,在地板上燒出一個個的洞。
「嗯......這看起來像6級,」他過身,面對我。「關於剛才的問題,你可以留下來自己看。但我不建議你這麼做。等等場面會有點失控。」
起初我不打算接受他的建議,要是我自己離開,大概也活不了多久。我留下來看著,那條觸手衝了下來,並瘋狂地纏在Kaz的軀幹上。但他沒有被碾碎,而是開始試圖用自己的雙手撕開那條醜陋的東西。
在激烈的扭打中,一小滴黏液飛濺在我的手上。當它滲入我的肌肉時,那簡直痛的讓我想死,感覺像是在你的肉上鑽了一根燒紅的針。
我當下就想通了,我待在這裡也是死,我迅速的離開了那裡。但當然,我根本不知道我能去哪裡。我可以聽到外面有一大堆的噪音,包括一些轟轟作響的機器聲,還有類似榴彈槍的聲音。
最後,我找到了另一個人,看起來像是另一名警員,他就站在走廊的盡頭,背對著我。
「嘿!」我帶點氣音的對他喊道,並希望不會引來更多妖魔鬼怪。看他沒有轉過身的打算,我開始向他走去。大約走了三步後,我的理性發出了警報,使我停下腳步,仔細看看現在的情況。
沒錯,這個傢伙怎麼想都不會是正常人。
當他轉身時,那張臉證明我的直覺是正確的,他露出了一張,只能用破爛來形容的臉,看起來簡直像幼稚園小孩第一次做的南瓜燈那樣。他手上拿著把散著微光的紫色小刀。這位前警察從大概是嘴的部位發出一陣不自然的傻笑,那聲音是那麼的詭異,我感覺彷彿有根手指從我的脊椎上滑過。
但我很快意識到,那股感覺不是那詭異的笑聲給我的。是真的有人在撫摸我的背。我迅速回過頭,看到一個身穿帶著深紫螺旋花紋黑色西裝的高挑蒼白男子。
「現在你明白了嗎?你了解自己的重大使命了嗎?」他像瘋子一樣笑著,對我這麼說。「只要成為我的傳道者,你也可以成為新世界的一部分。」
「呃......傳道者是要,做什麼呢......?」我問道,試著拖延點時間,一有機會我就往別條走廊衝。
“啊…當然......作為先知。成為的新彌賽亞。“
「呃,你知道的......我不曉得耶......」我結結巴巴地說,試著不看他那詭異的臉。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也可以馬上殺了你‧」
所以變成南瓜燈頭或直接去死是吧。真是兩個夢幻般的選擇。幸運的是,沒過多久,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裏。那是卡茲,全身破破爛爛,簡直像從絞肉機爬出來一樣。
「天啊,真是硬仗,」他說,喘著大氣。他彎下腰歇了一會兒,然後抬頭看著那個蒼白的男人。「媽的。又是這個狗雜種。」他喃喃道。
看到Kaz時,那個蒼白男子的臉換上了明顯的惡意。「一個稱自己為聖者的異教徒。你這異端該趁你有機會時殺了我的。」
Kaz嘆了口氣。「沒有人叫自己什麼聖者的啦。我再說最後一次,這只是他們給我的頭銜,你他媽的白痴。」
蒼白的男人發出一聲不祥的笑聲,隨後飄了起來。「不要妄稱我的名字,異教徒。」
Kaz看著我。「嘿,伙計,你最好離開這裡。我只能拖延他幾分鐘。這個混蛋是10級。」
我仍然不知道這等級意味著什麼,但我肯定這10級聽起來不是個好消息。無論如何,當那兩人在我身打成一團時,我逃跑了。
儘管這種情況讓我怕得要命,但我更怕的是自己的無力。儘管我對這份工作越來越不滿,但有這工作還是有一點讓我驕傲---特警能從惡人手上拯救民眾。
但從進到這間該死的學校以來,我沒有救過任何人。事實上......那孩子。天殺的,那個孩子。我會讓他死在那裡,不是嗎?但是我又能做什麼呢。我甚至自己都顧不好,剛才還被拿著刀的警察追什麼。
但是我這些年來是在訓練什麼?我之前也一直處於生死關頭啊!但是我跑了嗎?他媽的當然沒有。那我現在為什麼要跑呢?就因為一些超自然現象?我笑了笑自己,反省自己的懦弱。我停下腳步,並拔出了自己的刀。
我本來就該自己好好處理這件事。我這麼想著。是時候變回那個大眾熟悉的模樣了。
當那醜陋的惡魔撲向我時,我也持刀迎上前去。我設法躲開了他的第一次攻擊,這給了我信心。我利用腎上腺素的幫助,將我的刀槌向他的後腦。
但刀尖在撞上他的後腦時,碎了,我的心一沉。那玩意兒轉身大力一推,我就這麼向後彈飛了差不多20公尺。我渾身刺痛,試圖站起身子,想著我得靠上前去。
喔……看來不需要了。去他媽的。
當那個惡魔向我緩緩走來時,我仍然雙腳打顫,努力站穩腳步。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這種九死一生的情況我來說並不陌生。但在以前,不管怎麼樣,我仍然能感覺到我能掌控自己的小命。好像我有辦法在一定程度上決定自己的命運那樣。只要找到正確的步驟,就能活命。但這一刻......我能感受到的只有迫在眉睫的死亡。這一刻,是我出生以來最害怕的一刻。
隨著我們之間的距離逐漸,我的眼角餘光發現兩個人影出現在大廳另一端的角落。我原本以為那只是其他的怪物。但後來我意識到,那兩個人影的移動方式一點也不像那些怪物。他們的輪廓看起來也不像。我邁開顫抖的雙腿,拔腿磕磕絆絆地衝向他們。
那是一對男女,看起來都是二十五歲左右。這名男子身材高大,穿著背心和運動褲,而且在那外面套著一層看起來像是機械外骨骼一樣的裝備,而那個女人身材苗條,穿著厚厚的夾克和緊身的黑色短褲。她的頭上還戴著一副巨大的機械眼鏡。
「哇喔,這是誰啊?」那個男人用一種我從沒聽過的口音說道。「你還好嗎?」
我喘不過氣,只能語無倫次地回答,並指著我肩後那個假警察。
這個女人不動聲色的從夾克中抽出一把大得可笑的手槍,朝著那傢伙的方向射了一輪,那巨響害我的耳朵響了半分鐘左右。當我轉過身時......那警員的整個上半身已經被轟成渣了。
「嗯......這就行了,」她說,她的口音跟男人一樣。「現在,我想你可以幫我們一個小忙,這樣我們就可以扯平了。聽著,我們正在找一個名叫Trent Raizen的蠢蛋。他稱自己為『彌賽亞』或類似的什麼東西。他的頭值一大筆錢,我們想趕在其他人之前宰了它。那麼,你見過這傢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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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變成靈異戰鬥動畫了?
出處:https://www.reddit.com/r/nosleep/comments/c1kp5l/im_a_swat_officer_whos_trying_to_stay_alive_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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