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說你是怎麼知道的?」Babanuk警探憤怒的問道,並嘆了口氣。
「呃…相信我就對了。」
他抬起了自己雜亂、發白的眉毛。「相信你?聽著,Hofstetler小姐,我們每天都得聽幾千個假消息,你知道這整個系統是怎麼運---」
他抬起了自己雜亂、發白的眉毛。「相信你?聽著,Hofstetler小姐,我們每天都得聽幾千個假消息,你知道這整個系統是怎麼運---」
我拿起了包包裡的Airpods,塞進了我的耳朵。
「---當你結婚了以後?你得洗個20次碗才能跟自己的老婆打一次炮,天啊這真的慘透了。我累得不像話,我的背痛得要死,我回家以後要洗個美美的,長長的澡。喔喔,還要再用一個我寶貝的薰衣草浴球。」
我們四目相對。
「你喜歡薰衣草浴?」
他的臉一下轉紅「什麼?」
「你喜歡薰衣---」
「我想妳是時候離開了,」他起身,憤怒的說著
「但是---」
「給我滾出去!」
我拿下Airpods。
「妳給我滾出去!」
噢,他真的這麼說了。
我離開了警察局,戴上了我的Airpods。這次,我是為了別的理由--再回到車位的路上聽音樂。高亢的波希米亞狂想曲衝擊著我的耳膜。
我離開了警察局,戴上了我的Airpods。這次,我是為了別的理由--再回到車位的路上聽音樂。高亢的波希米亞狂想曲衝擊著我的耳膜。
媽,我剛剛殺了一個男人…聽著歌詞,我心一沉。我或許沒有殺人,但是我也同樣有罪。
我知道David Johnson殺了他的妻子,而我沒有半件該死的事能做。
我停下動作。
有個聲音。
低沉又輕柔,只稍稍蓋過音樂。
「是她。」
我驚恐地四處張望
什麼?
這條路上沒有人。沒有人,沒有車--除了那排停在路邊的以外。
「但還是大白天耶。」
我盯著那排車。每一輛都完全靜止著。
如銅像一般,靜靜地用他們木然,死魚一般的車頭燈盯著我。
「真的?現在?」
我拔腿就跑。我的腳重重踩在地上;我的呼吸變成不成聲的喘息。
衝上了車,我馬上發動,開走。
氣喘吁吁,全身充滿腎上腺素,我的手指在手機上打顫,試了幾次之後,我找到了那個地址。
他的地址。
我找到了停車場。
叩 叩 叩
等著人來應門的時候,我的心臟響的像雷一樣。
不到一分鐘,我聽見他重重的腳步聲從另一側傳來。
門開了。
「有什麼事嗎?」
「D-david」我結巴了一下。「你在這呢。」
「D-david」我結巴了一下。「你在這呢。」
所以剛才那不是他,那個在路邊嚇人的傢伙。
我打從心底笑了出來。
為什麼我會以為是他呢?
他直到剛剛都根本不知道我的存在。
天啊,我真是個白癡。
好吧,至少我現在正在做正確的事。
我深吸了一口氣,好讓我能把想說的話吐出來。
「我是你老婆的朋友,一個,密友。我有點事想告訴你。」
他的臉上亮起了一絲希望,很假的那種。
「妳知道她在哪嗎?」
我點了點頭。
「那就快進來吧。」
「其實,我想我們可以在外面談就好?」
「喔,好吧」
我坐在他院子裡的一張搖搖晃晃,老舊的椅子上,小心翼翼的拿出了我的Airpods。
我的手在發抖;幾乎要把它們掉在地上了。
我得盡可能找到任何線索,比如她的屍體藏在哪,或是案發現場在哪,然後把這些透露給警方…
我在腦子全力運轉著。
「所以妳知道什麼?說吧?我快嚇死了。」
有那麼一秒,我以為Airpods沒用了。
結果他繼續說下去:
「你這偷偷摸摸的小婊子。」他咋了下舌。
「你倒底是誰?便衣?還是其他的什麼狗屎?」
靠得這麼近,我可以看得出他的嘴唇其實對不上我聽見的東西。
這是種奇怪,詭異的感覺--就像是聽著台跑調的鋼琴一樣。
我無視他說的話,開口:「我那天傍晚有看到她消失的那幕。一個女的把她哄進車裡,一個金髮的女人。」
他不可能曉得我知道他殺了她。
「你知道我殺了她。」
什麼?
他伸向了自己的耳朵。
輕輕一拉,他拿出了一個小小的,圓形的金屬。
「你以為我是怎麼發現MacKenzie在偷吃的?」
他說,他藍色的眼睛在燈下閃爍。
「這些小東西真的很有用呢。值回票價呢,真的。」
我發狂的奔向後院。
抓出我的手機,打119--就在這時,他抓住了我的腳。
「給我放開!」
「不。我要確定你連個屁都說不出來。」
他抓住我的頭髮,把我跩向大門。
我尖叫著。
我要死了。
「你說得一點都沒錯。」
但是他沒注意到我的手機。
不知道哪來的運氣,它掉到了凳子底下。
視線之外。
過了一分鐘,警笛聲響了起來。
***
一番掙扎之後,警察把他壓制在地上。
就算他有辦法在MacKenzie的謀殺案上逃過一劫,他也逃不了這個了。我一回到了家,馬上打開我的筆電。
我上了Ebay--我發現那個Airpods的地方。
他們被標上『二手.狀況良好』,標價89.99塊,賣家是個叫listen_tech5的傢伙。
嗨。我只是好奇你有沒有辦法給我更多關於這Airpods的資訊能給我的呢?
接著我倒在沙發上,打開電視。
裏頭在播某個介紹清潔用品的購物節目。
「我只要大叫就好了,這樣你就會以為我對這些玩意兒很興奮!」
那個金髮男說著
「我根本不知道這些東西有沒有用!」
我轉了台。
「我真的不想上這個泡疹廣告,」
另一個金髮女說著。
「但是我得繳房租,而且我沒有過權力遊戲的試鏡…」
轉台。
「喔喔!亂世佳人!」
「親愛的,動動手,」
Scarlett O'Hara說著,一邊倒在Ashley身上,挑逗似的笑著
「我希望他們能捕捉到我最棒的一面。」
「這句台詞是我看過最惹人厭的了」Ashley回道。
「我覺得自己像個白癡。」
叮
我低頭看向手機。
listen_tech95傳了條關於蘋果Airpods的訊息
我迅速打開
你好
看來我們寄了錯誤的品項給你,請盡快交還你的Airpods
千萬不要使用那個Airpods。由於某些墊子故障,使用他們可能會導致非常可怕的風險。
只要把它們放回原本的盒子裡就好,請盡快寄回布羅德蘭區57350號。
在郵件最底下的句子是行簡單,明白的預言:
如果我們三天內沒收到,我們會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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