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生都遵守著一項規矩。
自從我第一次站起來走路;或著更精確地說,從我知道該怎麼開門起,我永遠都會先敲門。
而且這麼做的原因不是為了禮儀或什麼的,就算我知道另外一邊沒有人,我還是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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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我妹朵莉絲從小就被媽媽根深蒂固的灌輸了這項規矩。
我還記得剛開始上學的時,,我一樣在進入所有房間前敲門,不管是廁所、教室、還是餐廳都一樣。
這讓我老是被其他小朋友盯著看,搞得好像是我很奇怪一樣。
我才覺得他們奇怪呢。
他們天殺的倒底為什麼不懂得跟其他人一樣在進房前先敲門?
我還記得剛開始上學的時,,我一樣在進入所有房間前敲門,不管是廁所、教室、還是餐廳都一樣。
這讓我老是被其他小朋友盯著看,搞得好像是我很奇怪一樣。
我才覺得他們奇怪呢。
他們天殺的倒底為什麼不懂得跟其他人一樣在進房前先敲門?
我們一直持續這項「家族傳統」
直到我們某天終於發現,自己才是跟別人不一樣的那邊。
當我升上三年級的那年,終於有人問了我:我倒底為什麼每次都要敲門。
我實在回答不上來,所以我只好把問題丟給了媽。
直到我們某天終於發現,自己才是跟別人不一樣的那邊。
當我升上三年級的那年,終於有人問了我:我倒底為什麼每次都要敲門。
我實在回答不上來,所以我只好把問題丟給了媽。
「媽咪,為什麼我們進房間前總是要先敲門?」
我媽,用她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老得多的眼珠,直勾勾地盯著我。
「問那麼多做什麼!你這小鬼別讓學校裡的那些小渾蛋把你扯進麻煩裏!
我們敲門是因為我們必須要敲門,就是這樣。
你再問一次你就等著看我怎麼對付你這個小畜生。」
我們敲門是因為我們必須要敲門,就是這樣。
你再問一次你就等著看我怎麼對付你這個小畜生。」
我再也沒敢問第二次。
於是我跟我妹就這麼接受了,我們繼續敲門,不過我們學會了用笑話之類的去掩飾這件事,這麼一來我的同學們也跟著接受:朵莉絲跟我不是神經病或怪胎之類的,我們就跟其他人一樣。
敲門怪胎危機解除,但是我真的受夠了這瑣碎又沒意義的狗屎了。
當我在開頭說我一生恪守這條規矩的時候,我是真的指「一生」。
敲門怪胎危機解除,但是我真的受夠了這瑣碎又沒意義的狗屎了。
當我在開頭說我一生恪守這條規矩的時候,我是真的指「一生」。
半夜迷迷糊糊起床上廁所? 叩叩!
16歲在派對上喝個爛醉,試著拐個妹去房間脫處? 叩叩!
這就像是走路一樣,是身體永遠沒辦法忘記的事。
我在大學裡遇到了個叫派拉的女孩,我們很快的戀愛、結婚。幾年後生下了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我們決定給女兒取名多蘿西。
我還記得我媽那時就跟其他知道自己要當奶奶了的人一樣,熱情又歡喜,到了她第一次看到多蘿西走路的時候,我以為她會像其他人一樣,充滿著喜悅、或著感動之類的,但是當我看見她的眼神時,我發現我錯了,她的眼神裡充斥著擔憂。
我在大學裡遇到了個叫派拉的女孩,我們很快的戀愛、結婚。幾年後生下了我們的第一個孩子,我們決定給女兒取名多蘿西。
我還記得我媽那時就跟其他知道自己要當奶奶了的人一樣,熱情又歡喜,到了她第一次看到多蘿西走路的時候,我以為她會像其他人一樣,充滿著喜悅、或著感動之類的,但是當我看見她的眼神時,我發現我錯了,她的眼神裡充斥著擔憂。
「德爾文,我希望你開始教我的小天使關於敲門的事了。」
換作是其他人可能會開懷大笑,覺得大概是哪種玩笑。但我可不是其他人。
我可是被這個女人一手養大的,我知道她把敲門這檔子事看得多重要。
「別擔心啦媽,我會的。」
「我是認真的,德爾文。」
她的緊緊地盯著我。這馬上就把我搞得渾身不適。她倒底覺得不敲門會發生什麼事?
我開始搜尋關於敲門之類的東西,我起初從鄉野迷信的方向去找,不過我實在找不到什麼符合我媽這種「家族傳統」的東西,我開始懷疑我媽是不是有強迫症或是什麼精神疾病之類的,所以我打給了朵莉絲。
「媽就是這樣啦,德爾文,別想那麼多。反正她也不會知道多蘿西到底有沒有敲門,她又不跟你住。」
「她是沒跟我住,不過我帶多蘿西去看媽的時候呢?」
「別擔心啦,多蘿西是你的女兒,又不是媽的。你該照你的方式去扶養她不是嗎?」
我希望我能跟我妹一樣樂天,但是當多蘿西愈長愈高,我知道時候快到了。有天,她終於能摸到門把了。
那天傍晚,媽又來拜訪我們,當吃完晚餐,派拉開始洗碗的時候,媽看著多蘿西在客廳裡跑來跑去。
「她感覺不太對勁啊德爾文……你有教過她敲門對吧?」
「媽,聽著,我很感激你用你的方法把我養大,但──」
「多蘿西!」
我的女兒站在廁所前,伸出手準備去碰門把。我媽迅速衝過客廳,我從沒看她跑這麼快過,她就這麼當著派拉的面用力抱住多蘿西倒在地上
「真的假的?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媽!把她還給我!」我憤怒的吼著。夠了。我看著我的女兒,盯著我媽。
「德爾文你得聽我的!她必須敲門,就跟你和你妹妹一樣!」
「媽,為什麼?告訴我原因,我保證,我保證會教她的。」
媽直直地盯著我,看起來說不出任何話。
她幾度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
她閉上眼睛,不停地搖頭。看著她,我的憤怒超出了我的掌握。
我人生中第一次,我決定不再敲門。
她幾度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
她閉上眼睛,不停地搖頭。看著她,我的憤怒超出了我的掌握。
我人生中第一次,我決定不再敲門。
「媽,你真的沒什麼好怕的,我今天就要跟你證明一下!」
我把手伸向門把,握住它。
在我開始轉動門把之前,我媽把我推了開來。
當她看向我的女兒時,臉上滿是淚水。
在我開始轉動門把之前,我媽把我推了開來。
當她看向我的女兒時,臉上滿是淚水。
「不,我會證明給你看。」
接下來發生的事,糾纏著我的餘生。
我媽打開了門。
門甚至還沒有完全打開,一隻細瘦,長著長爪,絕對不屬於人類的灰色怪手,像鎖定獵物的蛇一樣彈出來,它往媽的臉上抓過去,殘暴的把她拖進了房間裡。
門甚至還沒有完全打開,一隻細瘦,長著長爪,絕對不屬於人類的灰色怪手,像鎖定獵物的蛇一樣彈出來,它往媽的臉上抓過去,殘暴的把她拖進了房間裡。
當在我身後的女兒暴哭出聲的時候,門重重的關上了,我的妻子呆呆的站在原地。
我傻住了,這一刻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沒有道理。
我回過神來,衝向那扇門,抓住門把,急著要去救她,但這時,一件更迫切的問題把我停了下來。
我停了一秒,把我的耳朵貼上門。
對面完全一片寂靜,完全沒有任何聲音。
我敲了門,就一下,接著推開。
我回過神來,衝向那扇門,抓住門把,急著要去救她,但這時,一件更迫切的問題把我停了下來。
我停了一秒,把我的耳朵貼上門。
對面完全一片寂靜,完全沒有任何聲音。
我敲了門,就一下,接著推開。
廁所一樣是個普通的廁所,沒有血,沒有怪物,沒有另一個世界,也沒有媽。
我把浴簾扯開,檢查房間的每個角落,然後我離開,關上門,敲了一次,再打開一次。
我把浴簾扯開,檢查房間的每個角落,然後我離開,關上門,敲了一次,再打開一次。
我之後再也沒辦法看著那扇門,時至今日,我還是盡我所能去避開那裏,真的沒辦法的時候我也只用樓上的廁所。
對那些覺得這個故事太戲劇化或著太誇張的人,我很抱歉,但這就是事實。
但我真的很希望我媽能回來,我到今天都還不斷想著她的犧牲……
還有她現在可能變成了什麼樣子。
之後我盡了一切去確保我的女兒在進入任何房間前,確確實實的敲了每一扇門。
對那些覺得這個故事太戲劇化或著太誇張的人,我很抱歉,但這就是事實。
但我真的很希望我媽能回來,我到今天都還不斷想著她的犧牲……
還有她現在可能變成了什麼樣子。
之後我盡了一切去確保我的女兒在進入任何房間前,確確實實的敲了每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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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處:https://www.reddit.com/r/nosleep/comments/axemvn/my_mom_made_us_knock_before_we_entered_every_room/
總之當兵回來的第一PO
試著翻了篇長一點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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