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21日 星期二

Creepy pasta-我把我的孩子們關在地下室

我給我的孩子們下藥已經很多年了,這都是從他們上了高中以後才開始的。
要弄到足夠所有人用的鎮靜劑真的很花錢,不過我花了很多心力去把這問題搞定了,因為我真的很愛他們。
不,我不是在傷害他們,我只是想保證他們很安全。


我是個非常有母愛的人。一直都是。自從我的長子一邊尖叫一邊一腳踢進了我的生命,他又粉嫩,又軟,又小,從我看到他在窩我懷裡的那一瞬間開始,我就知道,我會做出任何事情來保護這個笑容。
我願意為了他墜入地獄,再從地獄爬回來。
而這種感覺在我的次女出生的時候也沒有絲毫減弱;我給她的愛也一樣是那麼的多,我願意付出我的血,我的心臟,我的靈魂,只要能保護他們遠離任何危險.

然而,我一直都沒有注意到我倒底需要多努力才能保護他們,直到我丈夫去世的那一天。
那是個意外,他在過馬路的時候被一個闖紅燈的老人撞死了。
隨機,倒楣,完全不可避免的。

我想把那個老頭的腦袋給扯下來。

某個在我腦袋深處的聲音尖叫著 我原本可以讓他不要出事的啊!!我只需要確保他們在我的身邊,永遠不讓他們離開就好。

我必須掌控一切。

我一開始還挺喜歡這個點子的,但是我越來越覺得這不太實際。我的意思是,我該怎麼綁住我的孩子們呢?把他們銬在牆上?還是拿條皮帶綁在床上?還是乾脆把他們的手跟腳切掉讓他們不能亂跑?


不,我還沒找到我的計畫.

但就像是人家說的:「需要是發明之母」,我最後發現我所需要的,只是一點點的即興發揮。

有一天,我的孩子從他那群朋友的聚會上回來,醉醺醺的,渾身酒氣。
我幾乎要崩潰了!想像幾百種他可能會害死自己的方式,他可能在人行道上摔倒,把自己的腦袋摔個稀巴爛,他可能倒在鐵軌上被輾過去,或著他可能直接昏死,然後被自己的嘔吐物淹死!

不,那不會發生的.

我手上還有一點樂平片,是之前吃剩下的抗焦慮藥。
我拿了三顆藥片,磨碎,加一點到他的炒蛋裏頭,在他的伏特加裡頭也加了一點,然後我再用一點糖來掩飾它的味道,這樣就算他發現有什麼不對勁,那個貼心的孩子也會當作不知道,真是個小天使啊。


藥效發作得很慢,直到中午才有效果。
他下午就回到家了,說他感覺好像生病了,得提早上床睡覺。
我真是開心的不得了!我那天晚上又給他加了兩顆,而且也對我的女兒如法炮製。


接著他們再也不去學校了。


接著他們的學校開始起疑了,老是打給我,要我對他們的缺席給點解釋。
而我的兩個孩子,現在都花一整天的時間癱在床上,兩眼渙散的看著電視雜訊畫面。
這真是太棒了!
我能感受到我正在徹底的掌握一切。
所以,我決定要更進一步。


我們搬到了離城市兩個小時車程的荒郊野外,在這裡,一個人也沒有,沒有人會特地跑來看我們。
確實,突然搬到鄉下對我這個都市小孩來說確實有點不適應,不過就像我說的,只要是為了我的寶貝們,我願意犧牲任何東西。
而且鄰居也不會來打擾我們,畢竟他們要開來這裡得花上20分鐘呢。


我想,是這種平穩的鄉間生活給了我勇氣去鋸掉他們的腿的。
因為我手邊沒有麻醉藥,所以我直接下手。
他們在我動手的時候叫個沒完,噴出來的血也搞得整個地上都是,他們兩個都死命地扯著拘束帶,直到他們乖乖昏死過去為止。
我好愛我的孩子,他們跟我在一起會過得很好。


孩子們現在住在地下室裡,乖乖地攤在我給他們躺椅上,他們整天不是在看電視就是在睡覺,唯一的活動是移動個幾公分去拿遙控器。

有時候他們的意識會突然閃回來,會歇斯底里地對我尖叫說我囚禁他們。
在他們的眼睛裡頭,有什麼東西變了。
有什麼邪惡的東西佔據了他們的身體,害他們忘記我倒底有多愛他們。
他們從椅子上翻倒下來,四處亂滾,試著用他們的手臂爬走。


我可憐的小寶寶,他們不知道他們需要我的程度就跟我需要他們一樣。
他們不了解一個母親的愛。


我只是想要他們平平安安的。

我搞懂了,那些意外表示他們的身體已經開始產生抗藥性了。
所以我開始給他們加大劑量。
現在我必須在城裡四家不同的醫生那裡弄到我的處方籤。
這很麻煩,但是值得。


我一生最大的夢想就是我的寶貝們能學會感激我對他們的付出。

你了解我為什麼這麼做的,對嗎?

因為一個好媽媽會看好她的寶寶。 ================================================================== 總之是翻譯的第一篇, 滿喜歡這種噁心控制狂故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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